向困境中的学友伸出援助之手
(摘自第十五届学友会纪念册)
下面记述了我校化学研究科的女学友遭遇不幸后的真实故事。现在这故事仍然继续著... 关 口 一九九八年二月初的一天,在日本学生们视为大学之天的东京大学,中国留学生学友会的一位成员在给常代会全体的E-mail中,报告了化学研究科一位女学友的艰难处境∶ 这位女学友叫陆新红,是自费留学的博士三年级学生,面临著三月份即将到来的毕业论文答辩,可以说象每一个异乡学子一样,迎接著人生旅途的一道关口。然而她绝对想不 到的是,自己已经被一道更其艰险的关口横在前面了——她的丈夫,在一所私立大学、同 是自费求学的博士一年级学生,被医院确诊为患上了“急性骨髓性白血病”!打工维持生计、缴纳学费,看护病中的夫君,为严格的最后答辩准备充分的材料……,一对双生女儿还在国内。还有最难承受的是无边的精神压力。学园弱女的肩头,撑得住这样的超负荷末? 这位成员建议学友会行动起来。 学友会在行动 一位副会长立即与陆新红取得联系,了解她的情况和所需帮助。 2月6日下午,在东大银杏食堂,6名学友会成员在午餐中议定了∶ * 成立“援助小组”; *
实施一切可能的帮助行动; *
学友会常代会成员内部首先捐款; *
与中文报纸联系,向在日华裔同胞吁请援助。 其后: ●
2月19日,援助小组成员与陆新红见面,交付第一笔捐款,进一步了解困难; ●
2月20日,开设募捐帐号,正式在网页上登载呼吁书; ●
3月14日,与《中文导报》记者接洽; ●
3月18日,电影晚会,为陆新红和张家口地震灾区捐款;接受《中文导报》记者采访,介绍女学友的处境; ●
3月26日,《中文导报》发出记者专题报导,同时发表东大学友会的呼吁及联系地址、捐款帐号等。 ●
3月30日,学友会代表与陆新红见面,转交第一份在日同胞的捐款及慰问信; ●
4月05日,学友会代表到陆新红家,看望夫妻二人及刘学东的父亲,转交信寄的捐款,慰问信件。保持每两、三天与陆新红联系,了解病情和治疗进程。 ●
在网页上公布募捐所得金额及募捐者的简要情况。 学友意 在学友会发出网上呼吁书之前,一些偶然听说此事的学友就已经主动捐款交给学友会成员了。
网页上得知此事的学友们更是或经银行汇款,或通过身边的学友会成员转交捐款。 一位即将回国工作的女学友,在托学友会成员转交捐款的同时,写出了第一封鼓励、安慰的信,滚烫的话语,表达出同为人妻和人母的女同胞的善良∶“坚强些,我在北京声援你!” 一位学友特地用传真将介绍有一定治疗作用的中药资料发过来,并赶到募捐电影晚会上捐款。
一位女同胞,自己的丈夫在东京大学做访问学者期间被白血病夺去了生命,她在携带孩子回国之前,还托人将丈夫遗下的可以缓解病情的中药收好,以便在可能的时候转交给陆新红。 有的学友还要求不公开自己的姓名。 在为陆新红和张家口地震灾区募捐举行的电影晚会上,我们见到了领著小孩儿捐款的学友身影。 东京大学的中国留学生中,80%以上是自费留学的。在自己并不宽松,甚至应该说拮倨的经济情况下,许多学友还是献出了自己的一片爱心。正如学友会的呼吁书中写到的那样∶“涓涓细流终成海,点点爱心胜万金。” 同胞情 同胞的境遇和学友会的呼吁见报后,立即引起了在日华人的广泛关注和真情援助。 当年曾与陆新红一道打过工的朋友读到了报纸,他(她)们发E-mail,打电话,关切地询问、安慰,汇款相助; 旅日的马来西亚女华人来信介绍可能提供援助的慈善机构; 以中国员工为主的一家商社全体员工5人,汇来5丌日元表示心意,期望同胞早日战胜病魔; 来日探亲的国内中学退休高级教师,用颇有古文风格的言语,来信表述希望患病的学友“火速”去向他所介绍的名医求助的急切心情; 一些自己或自己的亲属、朋友患过白血病的,或打电话,或用书信,提供医疗线索,介绍治疗经验、注意事项及医疗保险问题,鼓励二人顽强乐观,祝福刘学东早日恢复健康; 一位嫁给日本人的家庭主妇,辗转打电话给陆新红,介绍可能提供帮助的教会; 一位不署名的同胞捐寄1000日元,写道∶“实在对不起,太少了,祝早日康复!”; 大阪的一位自称“来自北京的华人”的同胞,是一普通公司职员,寄来一个长300mm,宽120mm,高90mm的名为“爱的募金”的纸盒,好重好重的,里面装满了他在所就职的商社里募集的硬币; 名古屋的一位留学生,捐出1万日元,并在署名“为君”的信中讲述自己兽患严重疾病,坚持接受化学治疗,现在终于大有恢复的事例,鼓励刘学东与病魔抗争。 一位东京外国语大学的女留学生,先寄来一万日元,一本圣经,一首手抄诗和真情流露的信,激励刘学东精神上坚定意志,树立信心。后听说刘学东又将入院接受治疗,再寄5万日元。 来自台湾、入了日本藉的家庭主妇,汇来3千日元,表示深深的祝福; 一位来自上海的女士,参加过志愿者骨髓捐献检查,特地写信表示在可以适用的情下,愿意捐献自己的骨髓; 还有许多同胞、留学生发来E-mail慰问和通报捐款…… 当我们感叹在国内人与人之间的感情日见淡薄的时候,却不能不为在异国他乡有这麽浓厚的同胞亲情而感动了。 |